人之知识,若登梯然,进一级,则所见愈广.

第十届读书节——活动回顾 | 魏晋风度:雅集清谈与理想人格

发布时间:2018-05-02  

本期的智谷沙龙邀请到的嘉宾

人文学院 马晓坤教授

 

读书小笔记

2018/4/23

马晓坤教授从四个方面由浅入深,将那个时代的士人生活与精神缓缓道来……

 

一、 时间断限与时代特征

汉末魏晋六 朝 是 中 国 政治 上 最 混乱、社会上最痛苦的时代,然而却是精神史上极自由、极解放、最富于智慧、最浓于热情的一 个 时 代。八王之乱、五胡乱华、南北朝分裂,酿成社会秩序的大解体,旧礼教的总崩溃、思想和信仰的自由、艺术创造精神的勃发……这是强烈、矛盾、热情、浓于生命色彩的一个时代。

——宗白华在《<论世说新语>与晋人的美》

思想文化特征:

多元并兴的思想界: 儒、释、道家与道教。魏晋玄学:以道家思想为主体,又融合了儒家思想的精义而形成。

士人的生活: 雅集、清谈、饮酒、赋诗、嗑药。

士人心态: 几代名士,多有变迁。士人的性格: 个性解放,回归自身。

玄心、洞见、妙赏、深情。

通过几代名士的心态变迁,重在“情”之事。

 

二、  名士与雅集

活动: 修禊祭祀,祓除不祥,

曲水流觞,赏景赋诗。

其中当以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为最,典型的玄言诗艺术水平一般,但具有标志性意义:诗人留意山水审美,并从山水中体悟玄理。

 

三、情之所衷,正在我辈

 丧礼之外,《世说新语》中多处记载魏晋士人日常生活中种种任情越礼之举。

《简傲》篇王徽之赏好竹交友,王献之非礼赏名园,《伤逝》篇曹丕和孙子荆学驴鸣悼友,王戎丧子几乎灭性。

《任诞》篇阮籍送嫂与别,王徽之与桓伊郊野吹笛,凡此种种,都在尽情展现自己的喜怒哀乐,而对个体情感的放纵恰恰体现了对个性的欣赏与尊重。

以上文章都是在肯定个体之情对于外在之“礼”的超越与突破。

 

四、抑情顺理一情的节制与转移

相对于恣情任性、毫无节制的情感表达而言,魏晋士人更欣赏处变不惊,临危不乱,喜怒哀乐不形于色。

  《雅量篇》多有此类记载,这里涉及到日常生活中的种种情绪: 悲伤、愤怒、羞愧、惊恐、喜悦等,对这些情绪的理性处理体现了个体性格中包容、镇定与从容,这都是当时备受推崇的人格因素。

魏晋名士,风采各异,却人人无愧于风流二字。正所谓真名士,自风流。“三曹”、“建安七子”“竹林七贤”……一个个风骨俨然、气度非凡、才情卓越的魏晋才子的形象,伴着他们不朽的作品,穿越古今,给我们留下深刻又动人的印象…